温景手中八百块高利贷依旧利滚利堆积如山,他知晓雷敬山的身份,不敢再像从前那般肆意逼迫,却也不肯轻易销账,依旧每隔几日便传信叫她前往银号后院,嘴上称慢慢抵债。
姚素禾赴约的频次未曾减少,只是心境早已全然不同。
从前她麻木闭眼,默默计算还要承受多少次屈辱才能还清欠款,如今她端坐一旁沏茶,看似闲谈,句句都在套取银号内部消息。
“近来城中不少太太都打算取出存款转去别家银号,温先生手头头寸会不会紧张?”
温景只当她担忧自身债务,轻笑安抚,无意间吐露投机亏损、大额款项难以按期收回,全靠新储存款勉强维持资金链。
姚素禾静静听着,将所有漏洞梳理清晰,心底已然勾勒出击溃茂源银号的法子。
他伸手解开她旗袍盘扣,指尖肆无忌惮地沿着锁骨滑落,在那片温润如玉的肌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姚素禾垂着眼帘,任由那双手粗暴地扯开襟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衣——那层薄薄的丝绸下,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
“一次抵十块,姚小姐可要记清楚。”温景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餍足,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今日我心情好,让你选个新鲜玩法……是伺候脚,还是伺候嘴?”
姚素禾的长睫轻轻颤了颤,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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