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舟行事愈发大胆放肆,此次竟约姚素禾下班后去往公所档案室。
黄昏时分,公所职员尽数散去,档案室厚重木门落锁,屋内昏暗无光,唯有一缕微弱月光透过高窗斜斜落进来。
纸张经年存放的霉味充斥整间屋子,呛得人胃里不适。
“你疯了?这里是公所重地,随时有人折返巡查!”姚素禾压低声音,惊惶地往后退缩,后背紧紧抵着堆满卷宗的木档案架,旗袍布料蹭过粗糙木板,边缘磨出细微毛边。
“越是危险之地,越无人疑心。”施锦舟上前一步将她按在档案架上,唇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恶意恐吓,“你若是敢高声叫嚷,说不定直接把你丈夫引来,倒也热闹。”
姚素禾吓得死死捂住嘴唇,不敢发出半分呜咽。
木架棱角硌得后背皮肉生疼,细高跟踮起脚尖,鞋跟磕碰木架发出细碎轻响,每一声都令她心惊肉跳,生怕引来巡查差役。
煎熬过后,她对着墙面斑驳的小镜子一点点整理衣衫,镜面倒映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眼角还残留着因过于激烈的巅峰而溢出的生理泪水。
旗袍下摆湿滑粘腻,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那是被自己的春水与他的精液混合浸透的痕迹。
就在刚才,施锦舟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时,滚烫的精柱几乎要冲开子宫颈那道早已被操得松软的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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