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次次顶到最深,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快感绞碎的呜咽:
“不……不行……会听见……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那就让他们听见。”施锦舟喘息粗重,腰胯挺动的力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档案架上。
木架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上层几份卷宗哗啦啦滑落,散落一地。
“让他们知道,端庄的姚秘书在档案室里被干得小肚子凸起,奶水和淫水流了一地。”
钥匙插入隔壁房门锁孔的声音清晰可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施锦舟猛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背部抵着档案架,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
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宫颈口那道柔软的肉环,半个伞冠闯入了温软的宫腔。
极致的侵入感让她瞳孔涣散,脚踝上的丝袜被他的手指勾扯得更加破碎,足尖因快感和恐惧而绷直,脚趾蜷缩又张开,在高跟鞋里徒劳地抓挠。
“要射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残忍,“全部射进你子宫里,灌满它,让你明天走路都还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钥匙转动隔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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