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骂得最狠、离那喷涌而出的高潮只差一线之时,神秘男人忽然冷冷地抽出手指。
两根沾满白色淫水泡沫的手指带着啪的一声,从她贪婪收缩的骚穴里猛地拔出。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像被硬生生斩断。
秦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眉心瞬间皱得更深,眼角迅速泛红,下唇被咬出浅浅的白痕。
鼻翼急促翕动,像在拼命把快要溢出来的哭腔压回去。
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无助的慌乱,随即又被强行拉回倔强的轮廓,只是那倔强已经薄得像窗纸。
骚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更多的蜜汁竟像委屈的眼泪般汩汩淌出,顺着肥美的屁股缝滴落在沙发上,湿得一片狼藉。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
道德的细线在这一秒勒得生疼。丈夫的脸、董事会的掌声、秦总这两个字,全部涌了上来!
她怎么能在这里被三个几乎算陌生人的人玩到高潮边缘,又被突然抽走。她怎么能让自己湿成这样,还在因为得不到而发抖。
可身体却比任何道德都诚实。
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比刚才的快感更折磨人。
她既恨自己刚才差点叫出声,又恨现在被寸止后那股可耻的失落。
眼底的怒意与眼角的湿意绞在一起,让她整张脸都显出一种又恼又软的狼狈。
她整个人像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