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人一边抠挖,一边抬起头,目光冷冽得像夜色本身,低声问她:
“是在厕所自己挖舒服,还是我挖比较舒服?”
秦若雪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冷傲抵抗那下流的提问。
眉心深深皱起,下唇被咬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声音却发颤,仍硬撑着职场女强人的强势。
“我自己挖就够了……别问这种下流的问题。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可话音未落,她的骚穴却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粗硬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更多黏稠滚烫的蜜汁顺着手指缝隙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声音像在无声地出卖她所有的抗拒。
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与不甘。
明明想逃离这荒唐的局,却又在宿命的拉扯中感到一丝诡异的解脱。
从酒吧那行涂鸦开始,一切就注定她今晚要被这样玩弄到天亮。
人伦道德此刻就像一根细线,在她胸口勒得生疼。
(我有丈夫…有事业…怎么能在这里被陌生人的手指玩到流水?)
可高傲的外壳在一点点剥落,却偏偏在剥落中尝到久违的自由。那自由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真正推开。
神秘男人丝毫不受她的话影响,手指继续在紧热湿滑的骚肉里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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