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后,这些念头反而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会清楚地想象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她在我身下可能出现的表情。
现在,机会来了。
房屋抵押的到期日就在两个月后。
母亲快要撑不住了。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两个微信小号。
一个身份是来咨询美术培训的家长,会用普通家长的口吻接近她,夸她漂亮,夸她气质好,夸她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睛,慢慢把一个模糊却危险的念头,一点一点按进她心里——有人愿意用足够的分量,换她此刻最需要的喘息。
另一个,才是真正的局。
我走到阳台,在她身边坐下。旧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转过头,看见是我,勉强弯了弯嘴角:
“平平,还没睡?明天不是还有课吗?”
“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妈,别太担心。会有办法的。”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我小时候那样。指尖有些凉,带着一点润肤霜的味道。
“傻孩子,这些事……不该你操心。你把书读好,顺利毕业,妈就够了。”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指节因为长期画画和这些日子的劳作,已经有了细微的茧。
掌心温热,却微微发潮。
我没有立刻松开,只是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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