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也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
“拜松。”宴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拜松拜松。”
“嗯?”拜松一边喘一边应。
“叫你一下嘛。”她把脸藏在他颈窝里,声音黏黏的,“不行啊。”
拜松的腰又顶进去一截。
宴的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巨乳被他的胸肌压扁,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摸拜松的腹肌,指腹顺着肌肉沟壑滑到两人连接的地方。
她摸到了他那根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指尖在湿润的肉棒上划了一圈。
“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恍惚,“全都进去了吗。”
“应该没有。”拜松低头看了一眼。
“那再进来一点。”宴的眼神涣散了,但声音还是软的,“我要全部。”
拜松把腰压到最低,腹肌贴上她的小腹,用体重把那根上翘的东西往最深处又顶了半寸。龟头撞上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宴叫出了声。
她叫出了声。
那声音从喉管最深处翻上来,她从来没发过,自己听了都愣了一下。
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痉挛了三下。
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然后缠住了拜松的脚踝死死绞着不放。
“就是这里。”宴的声音碎成了气,“别换地方……就这里……”
拜松听话。
他就着这个深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