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松低头看着宴自己摸小腹的样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他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
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混着两人连接处黏稠的水声。
宴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方窜,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就被顶出去半寸,又被拜松掐着腰拽回来。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滑落,胡乱攥紧了床单。
金发散了满背,巨乳被床单压得前后晃荡,乳尖反复摩擦床单的粗棉布。
“拜松拜松……别那么深……呜!”
拜松立刻慢了下来。他把抽插的速度减到一半,但力度不减,每次插入还是全根没入。宴喘着气,兽耳在压平的状态下抖了抖。
“没让你停啦。”她闷闷地说,声音又软又糯,“就是、慢一点嘛。”
拜松下巴绷紧了。
他按着她说的做,慢而深地继续抽插。
宴的身体适应了这个节奏,蛇尾不再乱拍,转而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蹭着他的脚踝。
这样插了好一阵。
拜松的额头开始冒汗,汗珠沿着弯角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宴的腰窝里。
他没有要射的意思,呼吸粗重但节奏稳定,腹肌每次收紧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宴的臀部。
“你、都不累吗。”宴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
“不累。”拜松老老实实地回答。
宴转过头,从散乱的金发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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