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试探我能接受的边界。
到了家,我解开她脖子上的缰绳。她站在玄关,没急着往里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衣服——黑色的针织衫,然后用手指摸了摸袖口的布料。
“这衣服…”
我正要上楼,听见她说话,回过头。
“嗯?”
她没看我,低头摸着那个袖口。
“…还行。”
然后她转身往客房走,马尾巴甩了一下,扫过我的膝盖。
痒痒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楼,关上了门。
但我没跟上去。
我走进一楼的卫生间,打开了灯。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狼狈——额头上那道被树枝划出来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暗红色的,周围肿了一小片。
右脸颊也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手心里被缰绳磨破的皮肤已经干了,但一握拳就疼。
我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对着镜子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的时候,棉签按上去的瞬间,我嘶了一声。
疼。
但也是这点疼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一边擦碘伏一边想——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跑了。
不管她跑没跑成,那个念头她有了,也付诸行动了。
如果我不给点反应,她就会觉得逃跑的代价很低,下次还会接着跑。
这次我靠体力压住了她,那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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