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被她带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但我没松手。
我死死攥着那根缰绳,手指像锁住了一样。
她还在往前冲,脖子上的项圈勒紧了,她咳了一声,但脚步没停。
她拖着我在草地上滑了好几米,我的鞋底在泥土上蹭出一条印子。
“凛!你要干什么!”
她不理我,继续往前冲。
她的目的很明确——那片树丛后面是一条沟,过了沟就是一条岔路,岔路通向国道。
她要是跑到国道上,我再想抓住她就难了。
我的掌心被缰绳磨得生疼,皮都快破了。她的力气真他妈大,四条腿一起发力的时候,我一个人根本拽不住。
但我不想放手。
我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花了钱,可能是因为她是我买回来的,也可能只是因为——我不想输给一匹马。
我看见前面有棵歪脖子树,树干斜着伸出来,大概到我腰的位置。
我咬紧牙,使劲往那个方向带她,趁她侧身的时候,一脚蹬在那棵树干上,借力往上猛地一窜——
我骑到她背上去了。
她整个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可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下一秒,她就疯了。
“啊——!!”
她发出一声完全不像人叫的嘶吼,然后开始疯狂地尥蹶子。
四条腿又蹦又跳,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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