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七点不到,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白光,落在地板上。
我一整夜没怎么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夜视画面里那些东西——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马背上,那根胡萝卜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还有最后那股水喷出来的时候,亮闪闪的。
我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压了好几秒。
然后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
走出卧室的时候我特意没往二楼那间客房的方向看。我知道她在里面。可能还在睡,可能已经醒了。不管哪种,我现在都不想去想。
我下了楼,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然后又关上了。
我没做早饭。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在这个房子里,什么时候吃饭、吃什么、吃多少,是我说了算。
我走到客厅,从抽屉里翻出昨天那条缰绳。
皮质的长绳,末端连着一个金属扣环。
昨天中介把它递给我的时候我还没仔细看,现在拿在手里才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分量。
上面还沾着一点她马身上的味道——一种很淡的、草料混合着体味的气息。
我把缰绳卷在手里,上了二楼。
客房的门关着。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她醒了。
她卧在垫子上,四条腿蜷着,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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