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动她亚麻绿的发丝,扫过她光裸的肩膀,她盯着那个站在光影里且浑身脏污却依然挺直脊背的男人,那片红,像血一样衬着他过分苍白的皮肤,有种被揉碎踩烂的残缺美。
她喉咙里有些发干,指尖不自觉地陷进了大腿的礼服布料里,这种被折断翅膀满身戾气却只能死忍着的孤鹰,真是让人……想死死攥在手里揉捏啊。
萧贺野垂着眼,他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但随即,那抹愠怒就被一声极轻的嗤笑盖了过去。
【你就这点能耐?】他的嗓音粗砺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抬起手,粗暴地一把扯掉脖子上湿透的领带,顺手甩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扣住胸前的两颗钮扣,用力一崩,扣子弹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随着领口敞开,他原本紧绷严肃的躯壳瞬间碎了,浸了酒水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透出一股野兽般的放浪与狠劲。
【哟,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切了进来。
秦昭月款款走出来,贴身礼服随着她的跨步,紧紧勾勒出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停在萧贺野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的酒精与体温。
她垂着眼帘,一下一下地挥动着自己刚做好的鲜红指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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