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水晶高跟杯重重砸在微凉的石制扶手上。
杯底余下的暗红液体晃了晃,溅出几滴,沾在秦昭月白皙的指尖上,她没去擦,只是任由那股带着微甜的酒精味在夜风里散开,身后宴会厅里,交响乐的弦乐部分拉得又密又长,像是一根根勒在脖子上的细线,搅得她胸口发闷。
她扯了扯贴身礼服的领口,转身没入那条没开灯的侧廊。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踏出急促的脆响。
【哟,这不是我们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哥哥吗?】一阵尖锐的公鸭嗓撕开了夜色。
秦昭月脚步一顿,她隐在阴影里,视线越过几株高大的龙舌兰,落在前方那几道交错的黑影上。
带头的男人脸上肥肉横生,正用那根肥短的手指,死死戳向对面的鼻尖。
秦昭月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红唇,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真是老掉牙的戏码。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一身黑西装,黑得几乎要融进这夜色里,萧贺野就那样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没开锋却冷得冻人的铁胚,月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片阴翳,他的睫毛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空无一物。
【就是说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力哥平起平坐?】
【力哥才是萧家正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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