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匀速流转。
白天跑供货公司做最后的对接,晚上回酒店和阿卿视频聊天。她的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跟他笑着聊半个钟头,说学校里的趣事、学生的调皮捣蛋;坏的时候声音低低的,问一句答一句,眼神总往屏幕外飘。
有一天晚上,她对阿伟说:「我这周要带学生去郊游。」「去哪?」「就城郊的那个生态园。孩子们早就盼着了。」「那挺好的。多穿点,山里冷。」「知道了。」又有一天,她给他看新买的一盆绿萝。
「放阳台上的。你之前那盆不是枯了吗?我又买了一盆。」「你之前不是嫌绿萝不好养?」「闲着也是闲着。」她把手机凑近花盆,让他看那些翠绿的叶子,「好看吧?」「好看。」他们聊的都是这些。日常的、琐碎的、安全的。
他没有再提瑞强。她也没有。
只是他偶尔会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或者她的笑容会突然僵在某个角度,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然后迅速调整表情,继续温柔地对着屏幕笑。
他假装没有看到。
监控录像显示,这几天瑞强没有再来。家里风平浪静,阿卿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上班、买菜、回家、批改作业、看电视、睡觉。
一切都在好转。
阿伟几乎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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