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的嘴唇动了。那个音节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它像一颗被温水泡了很久的种子,终于在一阵暖流的冲刷下破开了壳,从他舌尖滚落出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音色:
"抱住我。就不热了。"
话音落在空气里,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回荡了一下,然后像被石头吸收掉一样消失了。米歇尔在那句话消失的瞬间,猛地清醒了过来。他睁大了眼睛,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那句话是他说的吗?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吗?他张了张嘴,想收回,想解释,想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但那些字词全部卡在喉咙里,像一堆干燥的、被黏住的木片,堆叠在一起,互相卡死,谁也出不来。
然后她动了。
动作极轻,极快。湿透的深蓝色衣袍在地砖上拖曳出一声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响,然后她整个人靠了上来。她比他高大——或者说,是她的身体比他的更"厚"、更"大"、更占据了空间的体积。她迈了一步,那一步跨越了他与她之间最后半米的距离,然后她微微低了低头,把整个上半身贴近了他。米歇尔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漉漉的重量覆盖了他的前胸——先是两团极其柔软的、被湿布包裹着的隆起抵住了他的胸膛,然后是他的肩胛骨被她的手臂从两侧环绕过去,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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