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山看着女儿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心里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地、沉沉地往下压。
沈清荷“呜”了一声,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气把一整根都吞了进去。
喉咙口被圆钝的顶端顶开,泛上来一阵温热的恶心感,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不愧是我女儿。”
沈远山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握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砰,砰,砰,沈清荷听着那一下一下撞击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声响,整张脸涨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支被插在杯子里的吸管,被来回地抽动着。
那根滚烫的硬物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顶穿的错觉,可偏偏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又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她的喉咙被摩擦得发酸发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手,攥住了爸爸的大腿,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沈远山看着女儿在自己身下这副又软又黏的样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高地涌上来。
他抓着她的头又快速抽送了十几下,终于在某个瞬间,腰腹紧绷,按着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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