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红透了,眼睛里带着慌乱和羞怯,像一只偷吃了罐头的猫被抓了个正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喉头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沈远山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释放过、还湿漉漉地瘫在腿间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你……你刚刚是——”
“嗯。”沈清荷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喝了。”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在地板上无声地流动。
沈远山躺在床上,大脑正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眼前的局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沈清荷也没有说话。
她跪坐在床边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红着脸,像一个小学生闯了祸之后等待挨罚的样子。
可她的眼睛却时不时地偷偷抬起,去瞄爸爸的脸,去看他的反应。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远山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了:“……你没弄得到处都是吧?”
沈清荷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爸爸没事,我没漏开来,全喝下去了,没弄湿床单。”
她说着,像是要证明似的,又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给他看,“真的,我都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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