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口喘息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声音中性偏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磁性质感,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副统领……请……请不要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直接被吞了回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他说不出口。他从来都说不出那些话。
“不要再什么?”林霜芸凑近他,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极暧昧,“再干你一次?还是再干你三次?你自己说,今天这一路上,只要停下来歇马,就把老子勾引进车里干一次。现在又装什么?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前后推动,模拟着真正性交的动作。那根乌木假阳具在她胯间来回晃动,上面残留的液体被甩得四处飞溅,几滴溅在男人白皙的脸颊上,顺着他的泪痕缓缓往下淌。“呜……呜……”男人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但他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胸膛在薄薄的单衣下剧烈起伏。他的亵裤裆部破洞里,那根小巧的阳具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渗出更多的清液。他嘴上在拒绝,身体却在兴奋。
林霜芸看着他那根硬起来的小东西,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她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小巧的阳具,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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