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慢慢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腰际,倒了一碗昨夜剩下的冷茶,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山风,一口一口喝完。
茶凉透了,涩意更重。
她把空碗放下,开始穿衣服。
动作依旧平稳。
把中衣整理好,系上外衣的带子,把头发重新束起,让那对角暴露在空气中。
做完这些,她走到院子里。
天光刚刚从山脊后渗出来。
薄雾贴着地面游走,把道观的轮廓浸得有些淡。两个杂役还没起,正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清宵在院中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把剑抽出鞘。
晨练开始。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月白的练功衣被山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
衣料并不厚,被动作带起的微风吹过时,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肢的弧度与胸前的起伏。
她出剑、收势、转身、再出剑。
每一个动作都走得极标准——腰沉,肩稳,力从脚底起,经过腰,再到剑尖。
没有多余的停顿,也没有多余的力道。
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练到中段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衣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将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没入腰间的束带。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细的湿意,却没有因此调整呼吸。
她只是把整套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