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少说话。
只是在事后,总会点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夜色,把所有的疑问都吞进肺里。
分别是在一个秋日的清晨。
男人说他要继续往南。
北方的残象越来越少,南边有他必须去处理的旧事。
清宵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她没有问那旧事是什么,也没有说“我一起去”。
她只是看着他收拾行装,把那把裹了旧布的长剑重新背好。
临走时,男人在她面前停了一停。
“保重。”他声音沙哑。
清宵“嗯”了一声。
男人没有再停留。他转身走上官道,背影很快被晨雾吞没。清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风吹起她的衣摆,露出里面修长而稳定的小腿。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眼神也依旧清淡。可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就那样站着,直到晨雾彻底散去,直到官道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影子,直到连那点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稳定感,也彻底消失在风里。
然后她才转身,把自己的剑背好,继续往北走。
脚步很稳。
只是背影,比来时更淡了几分。
清宵是在入秋后的第三个月,走进那座江南水城的。
城门不高,门楣上刻着已经模糊的旧字。护城河的水很清,倒映着两岸白墙黑瓦与垂到水面上的柳枝。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