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腹按压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
清宵的呼吸乱了,却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看着他的侧脸,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游走。
她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
寻找那种沉默的、可靠的、话少却能用身体把她完全包裹住的感觉。
当他的手探入她的腿心,分开已经湿润的软肉时,她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更清楚地触到那颗小小的核。
“这里……”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这里。”
男人依言照做。
指腹准确地按上那颗敏感的核,缓慢地打着圈。
清宵的腰肢轻轻发软,身体诚实地渗出更多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沾得湿亮。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风沙的味道,有劣酒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长年行走的人的、干燥而稳定的气息。
不够像。
却已经足够让她沉下去。
进入的时候,她主动跨坐到他腿上。
中衣完全褪去,赤裸的身体跨在他身上,腿心那道湿软的缝隙正缓缓吞吃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比手指粗上太多的尺寸让她眉心微微皱起,可她没有停。
她学着记忆中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最后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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