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黑暗,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让她高潮的,不是思念。
是身体。
身体记得父亲的温度、力道、进入时的形状,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诚实地发热、发湿、发软。可思念是另一回事。
思念是坟前的风,是剑鞘上已经消失的触感,是再也听不见的呼吸。
两者曾经被她混在一起,用“修行”两个字勉强安放。现在人已经不在,它们开始被迫分开。
欲望可以被手指解决。
思念却无解。
清宵把膝盖重新抱回胸前,下巴抵着自己的手臂。
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最深处的某处,仍残留着被自己手指填过的余韵。
那一点余韵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到孤独一种彻底的、无法用高潮填补的空。
之后的几天,类似的夜晚反复出现。
有时是在破旧的客栈里,有时是在山坳的避风处。
她依旧保持着清晨练剑的习惯,动作标准得近乎苛刻。
可一到深夜,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醒过来。
她会想起父亲含住她乳尖时的吮吸,想起他从身后进入时握紧她腰肢的力道,想起他事后为她系衣带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那些记忆清晰得像发生在昨天。
她不再试图忍耐。
中衣被解开,手指熟练地捏住自己的乳尖,把它们揉到红肿发亮。
另一只手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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