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练到中段的时候,她偶尔会在某个收势上多停半息。
那半息里,她会想起父亲的手曾经怎样覆在自己的手背上,怎样按在自己的髋骨上,怎样从身后轻轻往前压,让胸膛贴上自己的肩胛。
那些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呼吸上,继续把整套剑法打完。
白天赶路。
她走得很慢,也不急着找落脚的地方。
路过的村落她很少停留,最多买一点干粮,或者在井边打一桶水洗脸。
有人想和她搭话,看见她清淡的眼神,大多会自己把话咽回去。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自动避开的感觉,甚至隐约觉得省事。
真正难熬的,是夜里。
第一夜她借住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里。
墙皮脱落,屋顶有几处漏风,可好歹能挡住夜露。
她把剑靠在墙边,自己靠着柱子坐下,把膝盖抱在胸前。
中衣很薄,夜风从破损的窗棂灌进来,吹得她皮肤微微发凉。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
可闭上眼后,身体却先于意识醒了过来。
记忆来得毫无预兆。
她想起父亲的掌心按在自己乳上的温度很大,很干燥,带着薄茧,能把整团软肉完全裹住。
拇指绕着乳晕打转时,那颗小小的核会迅速挺立,被反复磨过时又疼又麻。
她还想起他低头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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