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宵在黑暗中躺下,把被子拉到肩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最深处的某处,却像被那只熟悉的手轻轻按过一样,残留着一点无法散去的温热。
那一点温热会跟着她,一直进入梦里。
清宵的身体是在某个春天之后,开始明显变化的。
胸前原本平坦的地方渐渐有了软软的弧度,最初只是轻微的胀痛,后来便能在贴身的中衣里看出形状。
腰肢越来越软,一转身,衣摆就会跟着荡出一个柔软的弧。
腿根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细嫩,只要被布料轻轻摩擦,就会生出细密的痒意。
就连乳尖也变得敏感起来,有时候只是被衣料蹭过,就会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她没有把这些变化告诉父亲。
只是在清晨练剑的时候,动作变得比以前更拘谨了一些。
父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纠正她姿势的次数明显增多,手掌停留的时间也比从前更长。
有时候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胸膛会完全贴上她的后背;有时候他帮她拉伸筋骨,手指会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一直按到近腿根的位置。
那些触碰依旧被解释为“练剑必要的调整”,清宵也从未怀疑过。
她甚至隐约觉得,父亲愿意这样仔细地对待她,是一种被认可的证明。
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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