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还很小的时候开始,父亲就常常这样从她身边走过,或是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衣领拉好,或是在她写错字的时候,握住她的手重新描一遍。
那些触碰从来都不带着额外的意味,至少在当时,她是这样认为的。
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仰头看父亲的小孩子了。
她开始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前的软肉在呼吸时会轻轻胀痛,腰肢越来越软,腿根在久坐后会渗出一点潮湿的热意。
这些变化让她在父亲靠近时,总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那种紧张并不讨厌,只是让她的耳尖容易发红,让她在被他握住手时,会下意识地把手指蜷起来。
父亲似乎从未察觉。
他依旧用同样的方式教她,用同样的力道纠正她的姿势,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讲解兵法。
他在城中受人尊敬,外出执行任务时,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绝对的可靠感。
清宵曾亲眼见过他从城门离开的背影——高大、稳定,披风被风吹起一个弧度,像一面不会倒下的旗。
那是她心中“父亲”的样子。
也是她唯一的榜样。
母亲的事情,几乎从不被提及。
清宵只在极偶尔的时候,见过父亲流露出短暂的沉默。
通常是在雨夜,或是在整理旧物的时候。
他会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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