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往右边看——墙壁,木柜,墙角的旧木箱。
普通的东西,没有颜色。
但那根线在她掌心轻轻搏动了两下,像一个提醒。
她站起来,走到那个旧木箱前面,蹲下,打开。里面叠着几件旧衣服、一个破了的陶碗、一卷用旧布包着的东西。她把那卷布包拿出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纸边已经发黄发脆。
她展开来,上面画着一个人的侧影——线描,笔迹很淡,像是用烧过的木炭画的。
画上的人影轮廓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侧身站着,头发很长,线条柔软地垂落下来。
她翻到背面,背面什么也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画过这张画。
但这张纸一直被压在箱底,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主动翻出来看过。
它像是早就放在那里的,而她也早就知道它在那里。
掌心的金线在她展开画纸的瞬间安静了一瞬,然后轻轻搏动了两下。像一个人点了点头。
云映棠把画纸折好,重新放回布卷里,再压进箱底。她没有扔掉它。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不扔,但心里有一道很轻的声音告诉她——“留着”。
她盖上箱子,坐回床沿。
窗外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右手掌心里。
那条金线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了,但它还在。
温热的、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