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谢知鸢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透着深深的疲惫:
“坐。”
谢无恙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头。
“以后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谢知鸢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今天的事……是我玩过头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新规矩。偶尔……可以插。但绝对不能射在里面。听到没有?再敢内射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锁死。钥匙我会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笼子流眼泪。”
谢无恙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姐。”
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触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自己,精液被一股股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还想再进去。
还想再射在最里面。
谢知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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