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床头。谢知鸢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愣了几秒才缓慢坐起身。
头有些沉,宿醉未醒。
昨晚被弟弟整根插入、那滚烫精液灌进子宫最深处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穴口隐隐发胀,小腹深处也带着被填满后的酸涩余韵。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混乱淫靡的画面甩出去,随手抓起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走出房间。
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温蘅系着围裙,正往热气腾腾的锅里打鸡蛋,。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笑了笑:“知鸢醒了?刚好,来帮妈妈把青菜洗一下,马上就能开饭了。”
“嗯。”谢知鸢应了一声,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水流声里,温蘅一边熟练地翻动锅铲煎蛋,一边随口问道:“无恙呢?还在睡吗?这孩子周末总是起得晚,年轻人就是觉多。”
“应该还在睡。”谢知鸢低头搓着菜叶,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弟弟那张隐忍又动情的脸。
温蘅察觉到女儿今天有点恍惚,关切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谢知鸢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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