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很快响起。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搭在榻沿上,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其实哀家还挺期待的。若他们真打进来,就把他们再叫到哀家面前。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当年没舔干净的地方补上。让他们自己说——‘我们是被娘娘踩过的蛮子’。说完,再让他们跪着,看哀家怎么玩皇上。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哭?”
她问的是殿里所有人。
没有人敢回答。
只有徽宗的舌头还在尽职地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郑皇后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指节发白。宫女们更是连抬头都不敢。
韦贤妃却自己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软又冷,在宽敞的寝殿里回荡。
“哭也没用。”她踩着徽宗的脸,力道渐渐加重,“哀家最讨厌听哭声。真到了那一天,就堵上他们的嘴。用哀家的脚,或者用别的东西。让他们像狗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说着,忽然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
高潮来得突然。
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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