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的脸,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郑皇后跪在一旁,低着头,后背的红痕在空气中隐隐发热。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皇帝跪着,她自己也跪着,而那个曾经只是普通妃嫔的女人,正安然坐在软榻上,像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时,后宫的规矩会变得更清晰。
韦贤妃很少再让徽宗回自己的寝殿。
他几乎成了贤妃宫的固定“物件”——白天当脚踏、当狗,晚上跪在床边伺候。
若是她心情好,会赏他一次释放;若是心情不好,就让他跪一晚上,看着自己被其他玩具服侍。
郑皇后则被要求每隔两三日就来一次,跪足时辰,做完该做的事,再被打发回去。
宫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后,而是这位韦娘娘。
有一日,一个管事太监因为一件小事反应慢了半拍,被韦贤妃叫到面前。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肩上,声音平静:
“自己去领二十板。再慢一次,就不用回来了。”
太监连滚带爬地退下。从那以后,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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