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七年春。
贤妃宫已经不再只是一座宫殿,而是整座后宫真正的中心。
天亮时,宫门一开,便有专人跪在门槛外候着。
不是普通的请安,而是每日固定的“晨伺”——宋徽宗赤着上身,脖子上仍戴着那条细细的金链,跪在门外,等着韦贤妃醒来。
他的双手被允许放在身前,却绝不敢随意触碰自己。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头顶托着一个精致的漆盘,盘里是温好的水、帕子,以及韦贤妃惯用的脂粉。
韦贤妃通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从帐中走出来时,身上只随意裹着一层薄纱。丰软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懒散而餍足。她会先把脚伸到徽宗面前,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舔。”
宋徽宗立刻俯身,用舌头仔细清理她的脚趾缝、脚心、脚背。
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恭顺。
郑皇后则低着头,双手稳住托盘,一动不动。
直到韦贤妃满意地收回脚,她才被允许把帕子递上去。
“皇后昨夜睡得好吗?”韦贤妃一边让人替自己擦脚,一边随口问。
郑皇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回娘娘……睡得安稳。”
“那就好。”韦贤妃笑了笑,抬脚在她肩上轻轻踩了一下,“下午还是老规矩。来给哀家跪两个时辰。跪完再去伺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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