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王子同样沉默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耳根烧得通红。
时间被拉得很长。
等韦贤妃终于收回脚时,两位王子的嘴唇都已经微微红肿。
她赤着脚退回软榻,重新靠进徽宗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告诉你们家里的人,中原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肖想的。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打进来——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谁先低头。”
她笑着,用脚趾轻轻点了点还跪在地上的两人。
“送客。”
金国王子沉默地起身。他们离开时,背影绷得极直,却再也没有最初的那份从容。门被关上后,韦贤妃才低低地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向徽宗,声音又软又媚:“不过是两个年轻的蛮子。哀家随手教一教,他们能怎样?”
徽宗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娘娘说得是。”
韦贤妃满足地叹了口气,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挪动。她完全没有把今晚的事放在心上。
驿馆的烛火摇曳不定。
完颜宗望一进门就扯下外袍,随手扔在椅上。
他走到案前,端起冷透的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怒意。
完颜宗弼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呼吸粗重。
“兄长……”完颜宗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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