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林舒头一次受伤了,末世七年,大大小小的伤也都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体上留下过刻痕。
即使在昏睡之中,她也不忘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痛吗?
自然是痛的,就像被烧红铁块烙入胸腔,痛楚深入心脏,潜进骨髓,在心脏跳动的血肉和数以万计的血管里肆虐。
可是她不能哀嚎出声。
因为上一次,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就是这样断送了性命。
极度苦痛之中,林舒仿佛看到了记忆里许久不见的那个身影。
温槐,那个总是爱笑的女孩子,笑起来时,眼睛总是弯成一条缝,脸上还有两个酒窝。
在林舒认识过的人里,没有一个人能比她的笑容更有感染力了。
那一年,在丧尸危机爆发的风声传来之时,她们寝室一共四人,便在校方的安排下狼狈出逃,坐上了前往临时基地的大巴车。
“林舒,我们会死吗?”因为挤上车的人实在太多,原本满载60人的车子被生生塞了上百人,温槐也不得不和她挨着坐在同一个座位上。
彼时的林舒心中牵挂着了无音讯的父母,但面对自己室友的恐慌,也只能回握住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汗的手。
“我们都会活下去的,一定。”
因为常年写字而略显粗粝的指节被温槐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地紧紧握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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