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被抱着回到了这栋小楼。
林舒依偎在夏矢透怀里,身体因为痛楚还有些抽搐,精神也处于混沌之中,全无依凭。
房间里的床铺被褥又被换过,被抱着躺上去的时候,甚至还能嗅到些许类似夏矢透血液里携带的馥郁香气。
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意识随着胸口灼热的痛感而不断沉浮着——这样钻心刺骨的痛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全消解的。
夏矢透静默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床铺之上,看着她因为蜷成一团而分外突出的脊骨颤抖战栗着。
方才那让人心中不甚舒服的陌生情绪再度涌现,夏矢透眉梢紧蹙,手指死死地抓着刚才被林舒刺过的地方。
在那里,原本应该起伏的心脏却始终静默,从来没有一丝搏动的迹象。
在被林舒一刀又一刀地刺入时,这片死寂的地方并无任何痛感,准确地说,自她苏醒以后,就再也没有真正感受到疼痛。
而这样的痛楚,现在全部转嫁给了另一个人。
所以……原来被一刀穿心,应该是这么痛的吗?
她抿了抿唇,悄然爬上了床,手掌稳稳托住林舒的头,身体俯下,环着那瘦骨嶙峋的脊背,将人抱进了怀里。
林舒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发出一丝气弱的呜咽,带着意味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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