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平日里在村里端庄正经、走路时连衣襟都要掩得严严实实、训起他来一板一眼的娘亲,此刻正赤条条地被按在土炕上,一身白花花的肥美肉体被几个粗鄙汉子压在身下肆意践踏。她那两只平日里给铁柱洗衣做饭、在灯下缝补衣裳的白嫩玉手,此刻正一左一右握住两根黢黑狰狞的肉棍上下套弄着。她那张平日里最是慈祥端庄的圆润俏脸,此刻被两根粗壮的肉桩子挤压得变了形,腮帮子鼓得老高,红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嘴角挂着白浊的汁液和黏稠的唾液。她胸前那对曾经喂养过铁柱的肥硕巨乳,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黑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贱不堪的形状。她胯间那处最私密的、连铁柱都不曾见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丑陋肉棍反复捣弄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浆。
而他那平日里在村里最是正经的娘亲,此刻嘴里发出的不是平日里那些慈祥的叮嘱,而是一声又一声黏稠得发齁的浪叫。
张铁柱彻底愣在了原地。他一双尚且清澈却写满了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炕上那片白花花的肉浪,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可他体内那股从傍晚便开始作祟的邪火,此刻在看到亲生母亲赤条条被轮奸的画面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浇了一桶油般轰然炸开。那股子淫毒顺着他的血管烧遍了全身,小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