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凡胎浴火始悟红尘其二: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下来,将这处简陋的西厢土屋裹了个严严实实。等到张铁柱终于冷静下来,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走回家时,天边已经擦黑了。
屋里的灯火昏黄,豆大的火苗在油灯盏里摇摇晃晃,将那一片黯淡而温热的光晕懒洋洋地铺洒开来。这光落在张姨身上,却像是有了黏性一般,黏糊糊地贴着她那具肥厚多汁的肉体流淌,将每一道夸张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张姨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推开院门,堂屋里一片安静,李根那小子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娘亲一人,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着晚饭。
油灯昏黄,将张姨那具肥熟的身段笼在一层温吞吞的光里。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衣裳,头发也重新绾好了,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从背后看去,倒又是那副端庄持家的正经模样。可张铁柱瞧得分明,娘亲那张侧脸、那截后脖上,还挂着一抹没褪净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虾壳浸在油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
屋里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腥臊、黏稠,还混着一丝极淡的齁甜。那味道像是被谁用湿布擦过,可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往墙缝、往木桌的纹理里钻。张铁柱抽了抽鼻子,只觉那气息莫名熟悉,勾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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