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闭着眼,朝天仰着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嘴里的黄牙龇得老长,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两只长满厚茧、指缝里抠着陈年黑泥的枯手如同两把铁钳,死死陷进了张姨那肥美丰腴的熟妇软腰里。那腰肢虽是水蛇般纤细,可上面却覆着一层软糯糯的富态嫩肉,被他十根手指掐得深深陷了下去,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掐痕处很快就泛起了青紫交加的淤印。
他弓起那干瘪精瘦却因淫毒而迸发出蛮力的脊梁,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胯。那干瘪的屁股像是装了发条般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肉棍在张姨那肥美多汁的白面馒头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带起“噗嗤”一声黏稠沉闷的肉体撕裂声,每一次往外抽拔都像是拔萝卜般费劲,那些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死死箍住棒身不放,被硬生生拽得往外翻卷出来,连带着喷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浆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和张姨那齁腻入骨的浪叫交织在一起。老李头那干瘪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姨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白腻肉臀上,将那些软糯糯的臀肉撞得变了形,一会儿被压成两大坨扁圆的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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