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擦不要紧,指尖黏上来的东西顿时让张姨的两眼发直,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那哪里是什么脏东西?
那分明是李根方才动情抽搐时,胯间那几根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纯黑阴毛!
不知何时,竟是在她方才疯狂吞吐吮吸、眼白上翻的时候,黏糊糊地粘在了她那满是香汗与津液的肥美脸颊和嘴角上。
那漏风的破旧木门大喇喇地敞着,屋里头那股子刚泄过童子精的浓烈纯阳腥臭味儿,在这黏糊糊的昏暗里怎么也散不干净,直往张铁柱的鼻孔里钻。
张铁柱背着菜筐,一双牛眼死死盯着李根那刚被胡乱套上、却依旧被胯间那根黑粗巨物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还在死命哆嗦跳动的裤裆,又瞅了瞅自个儿亲娘那张红得发黑、满是黏腻香汗的熟妇脸盘子,一头雾水地抓了抓脑袋,粗声粗气地追问道:“娘,你这是给李根看病?他那小鸡鸡硬起来变得这么大,是病不成?!”
听见自个儿这死脑筋儿子在光天化日下把这事儿给挑明了,张姨那颗满是欲火的妇人心口窝登时“咚咚”狂跳。
她有些狼狈地直起那具肥美丰韵、瘫软在地上乱颤的熟妇肉体,那一对硕大绵软、沉甸甸的酥胸因为惊慌与羞怒剧烈地晃荡,将紧巴巴的粗布衣裳撑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她故意板起那张圆润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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