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根这童子身积攒的本钱实在是射得太多、太急、太浓了。
那黏糊糊的白浊像是一股子化不开的肥油,瞬间就把张姨那张嘴塞得连半分空隙都没有。
任凭她怎么卖力地“咕嘟咕嘟”吞咽,那黏浓臭精还是顺着她的嗓子眼往上翻溢,甚至有些承载不住,顺着她死死含着肉茎的小嘴边缘,一丝丝、一缕缕地从那嘴角两侧一点点溢了出来,粘在她那长满细汗、红彤彤的下巴上,拉出黏糊糊的白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根那修长的身子才猛地一软,胯间那根黑粗的顶天梁在狠狠哆嗦了几下后,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泄精。
“啵……”
张姨这才慢吞吞地、极为留恋地松开了嘴巴。
随着那巨物从喉咙眼里一寸寸拔落,一大团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黏稠白浊,就这么颤巍巍地挂在肉茎顶端,“啪嗒”一声,沉甸甸地落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此时的张姨,那张丰腴圆润的熟妇脸蛋上满是失神的浪态,整张嘴里、牙缝里、舌尖上,早就被那一层泛着腥臭荤腥光泽的粘浓臭精给挂得满满当当,连哈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腻人的纯阳精味儿。
她抬起一双肉乎乎的手掌,有些脱力地捂着自己那张红肿的嘴唇。
那条平日里最是正经、此时却早已被烫得有些麻痹的小舌头,在嘴里贪婪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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