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终于学会用克制报复,明知她身体先于那张冷脸有了反应,偏不肯补上最后那点距离。
“现在看见了?”他问。
江离屈指按进他腰腹刀口。
姜惟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向前,唇几乎碰上她颈侧。
江离趁机从绝情锁下抽出剑鞘,抵着他伤处把人推开。
脸上还没有乱,耳后却在渊底冷气里浮起一层薄红。
“路让开。”她把话说得很稳,“否则我从你身上过去。”
姜惟盯着那点红看了片刻,终于侧身。
“走吧。”
江离从他身前过去。
经过时,刀柄旧铃碰到她腕骨。
没有声音,裂口却勾住了她一根衣线。
她走出两步才发现,回头时姜惟已经低下眼,慢慢把那根线从铃上解开。
他没有扯断。
暗腔后是一道悬在黑水上的骨桥。
桥由历代祭品脊骨首尾相接,没有扶栏,宽不过一足。
黑水里不断浮起无脸魂影,朝桥上伸手。
江离右脚还能落地,左肩却被鬼爪伤得抬不起来。
姜惟肩骨固定后无法挥刀,只能把长刀换到左手。
他换得很慢。
江离看着那只握不稳刀的手,忽然把青霜递过去。
姜惟没有接。
“怕我拿你的剑?”
“你左手使青霜,第三式会碰到肩伤。”
她说得像在纠正问剑台上的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