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第二次停得更久,江离握针的手抬起来,针尖擦过他颈侧。
姜惟没有避。
那根针最后落在供桌上,滚进牌位后面。
她后腰抵着供桌,起初只攥住他绷带,后来手指沿玄衣往上,停在颈后。
姜惟察觉那一点主动,呼吸猛地沉下。
扣在腰间的手几乎要把人整个抱离地面,又在碰到她心口空洞以前改了方向,掌心护住后背。
欲望因此没有变轻。
反而因这一次收手更重。
江离指尖停在他心口,恰好压着最深的锁伤。
只要再沉一点,他就会因疼松手。
姜惟显然也知道,还是把胸口往她掌下送,像宁可伤裂,也要她承认现在按住自己的手不是为了杀。
她指腹最终没有沉。
反而沿绷带收拢,抓住了他衣襟。
姜惟的吻落到她颈侧,在旧日浅痕与噬魂纹之间停下。
江离背后是母亲烧去半边的牌位,焦木被风吹得轻轻作响。
“这里是母亲祠堂。”她说。
“她如果还活着,会把我逐出山门。”
姜惟等着她退。
江离却抓住他衣领,重新拉近。
“她死了。”
三个字出口,连她自己都静了一瞬。
焦木在身后响了一声。江离眼睫动了动,手却没有松。
姜惟眼底猛地暗下去。
他没有给她收回的机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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