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解释伤势,连半个字都不肯落到那匹马上。
姜惟把裂铃放到她膝上。
“铃里那滴血,只替我聚过一次魂。”他说,“后来每一次碎,都是我自己从鬼嘴里爬回来。姐姐如果要把它记进救命之恩,最好只记第一次。”
江离拇指擦过铃身上万鬼渊留下的黑痕。
边缘粗糙,刮着指腹。
“我不会记恩。”她说,“祁云已经把真相刻进水镜。所有人都会看见我留过什么,也看见那一滴血只够一次。”
姜惟把目光移向母亲烧残的牌位。
“他们会恨你。”
“已经有人离山。”
江离剪去一截染血的旧线,换新的,针尖在灯下重新亮了一下。
“你不拦?”
“留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比走十个更危险。”
姜惟望着她低垂的脸。
她还在谈青云,仿佛让天下看见那一匹马,也只是一次宗务纠错。
他忽然握住她执针的手。
她越是如此,他越想看那张脸失去分寸。
姜惟把酒坛踢远,伸手时不再等她抬头,直接握住执针的手,连人一起拉到膝前。
针还留在伤口里,动作稍大就会撕开皮肉。
江离不得不以另一只手撑住他肩,距离猛地缩短。
她终于看他。
“我问的不是他们。”
江离终于抬头。姜惟掌心压着她的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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