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昨夜做了这番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便罚你。”白霜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严肃,可秋风却总觉得她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知从哪来的疑惑。
“味道,每个人都有味道,为何会好闻?最近走了许多路,脚酸痛得很,若是你帮我按好,我便饶了你昨夜的事。”
秋风呆住了,按脚?
他低头看了看师父那双干干净净的靴子,身体却很自觉,已然将她两只脚上的靴子先后褪下,直至将她穿着白布袜的玉脚,轻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盯着她纤细的脚踝,趾间在自己膝盖上轻轻一点,心里顿时间就涌出一种悸动。
“啊…是。”
秋风小心翼翼地捧起师父的左脚,入手轻巧极了,隔着薄薄的袜子,能够感受到她脚上温热的体温。
秋风吞咽了一下唾沫,手指试探着按下她的脚心,力道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她。
袜子很薄,按道理说,师父每日奔走个不停,脚上怎么的也该有老茧,可简单在脚底摸索下来,嫩的很。
白霜本来坐在床上,目光垂着,等着看秋风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这些日子走了很多路,足底酸胀。
让他按脚是为了理清彼此的身份,同时也是为了缓解疲惫,可她没想到秋风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上按了两下后,竟真的有种缓解疲乏的感觉,还有种若有若无的舒服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