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个激灵丢掉树枝站直了。脑子里嗡嗡了两下。
“我忘了带衣服进来,你去我房间里取一套。里衣,外衫,束带,都要,还有…”那头顿了顿,声音似乎比平常小了些,“抽屉里袜子也给我拿一双。”
秋风没想到,师父居然也有忘记事情的时候?那个永远清冷,万事都在掌控中的师父?他没多想,快步朝师父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秋风莫名感觉到心跳快了些。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师父的房间,房内比他想象中朴素得多,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案。
墙角放了个旧木箱。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书案上只有一盏熄灭了的油灯,和几本书。
没有一件多余的手饰摆件。
秋风打开了衣柜,一股淡淡的清香混着木头香气——那股香气,是师父身上的那种味道,秋风说不上来是什么气味,说不出来是什么花什么草。
他只晓得这种味道好闻的要命。
和师父给自己的感受差不多,清雅的,不妖艳,不浓烈的。
秋风手忙脚乱的拿出师父要的衣服,又从衣柜抽屉取出了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袜,抱在怀里转身就要走时,经过书案前,无意瞥见,那书案上竟有一张摊开的信。
信是写好的,墨迹已干,字迹清秀端正,像是师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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