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周全。”指挥官的评价像评估汇报内容,但紧接着又问,“那你这次叫我过来,是想讨论什么?”
大凤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指挥官注视的目光。
那双沉稳的眼睛里没有责备,也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安静而耐心的询问,像在说——我注意到了,你可以说。
……
在那次资料室的秘密相会之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改变了。
不是决裂,却也不同于真正的亲密。
那是一种悬浮在透明液体中的默契,像是一颗过分饱满的果实,既没有坠落,也没有腐烂,只是悬在那里,表皮绷得发亮,内部却在缓慢发酵着更为浓烈的成分。
大凤依旧每日出现在指挥官办公室里,以无可挑剔的姿态完成秘书舰的工作。
她的报告条理清晰,对舰队的调度意见精准得当,甚至在战术推演时提出的建议都比以往更加犀利。
其他舰娘看到她时,仍会尊敬地称呼一声“大凤前辈”,而她也会以端庄的微笑回应。
但只有指挥官知道,那双垂下的眼帘后藏着什么。
那不是一位可靠的装甲航母应有的眼神。
那是濒临沸点、却被强行压制在容器底部的滚水,正发出一丝细微却持续的鸣响。
异变最初是从声音开始的。
某天午后,指挥官在批阅文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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