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浅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仔细看,能发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看鹤隐,而是看着自己面前光洁的桌面,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但是,如何‘侍奉’,由我们决定。这是……底线。”席德紧张地绞着手指,碧蓝色的眼睛看看11号,又看看鹤隐,小声地、带着哭腔补充:“还……还有,你不能伤害老席德……和我们……”鹤隐听完她们的话,身体向后靠进沙发,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移动。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上扬,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更像是一种看到事情按预期发展的、带着玩味意味的表情。
“可以。”他简单地回答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要‘侍奉’的效果让我满意,方式……可以由你们尝试。”这个回答让四人心头微松,但随即又绷紧。
效果满意?
什么样的效果?
她们对此毫无概念。
鹤隐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再看餐车,而是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
他走到床边,停下,然后开始脱掉自己的上衣——那件简单的深色外套,然后是里面的t恤。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
精悍但并非夸张肌肉型的上身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接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