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我不需要。”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们,这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具有穿透性,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评估。
“我需要的是……侍奉。”这个词像一块冰,瞬间冻结了房间里的空气。
“侍奉?”奥菲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脑子是不是被以太烧坏了?我们是防卫军军人!不是你的女仆或者……”后面那个词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翠绿色的眼睛里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扳机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浅色眼眸中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霜。
“解释清楚。”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席德完全愣住了,碧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在当下的语境中意味着什么。
侍奉?
像老席德照顾她那样吗?
可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鹤隐无视了奥菲丝的怒火和扳机的质问,继续用那种平板的、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四个人,留在这里。学习如何让我……满意。直到有一天,我觉得足够了,厌倦了,你们就可以离开,回到你们原来的地方,做你们原来该做的事。”他微微偏了下头,补充道:“当然,你们的那些装备——武器、面罩、机甲、还有那条有趣的尾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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