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便于调教主人派索儿去买更为利索的棉条。
临出门索儿磨磨蹭蹭,差点又挨打。
我知道她是没带钱,可又都不敢说,还是我塞给她100块,顺便让她把小卖部的出租车钱还了。
索儿回来的很快,这次跪了,她说没买到!
“这东西大超市才有卖,小商店没有的”,我替索儿辩解,我看索儿的样子再打怕是要临界。
主人当然也会懂我的意思,但她故意在逼近索儿底线,继续褪下索儿半个屁股,拿起皮带这顿抽,索儿疼的都快把沙发靠垫抓烂了。
我觉得主人这次打的挺狠。
主人施虐起来,灵感就像水龙头,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碧旗的噩梦。
所以家里面随手可拿的东西大部分都被我藏了起来。
他拿着皮带,想找些轻微的惩罚,环顾四周啥也没有于是作罢。
主人给我和索儿拴上了乳铃,半裸着开始做饭。主人要求铃铛不能响,监工一样搬把椅子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做饭。
午饭中午主人喝了点酒,微醉。让索儿演了了她最近新排演节目的小片段。主人吃过饭,我和索儿就着主人的残羹狼吞虎咽。
主人递给我皮带,说:“再教教索儿些基本规矩,索儿是寡妇,看哪不顺眼照着她身上随便抽,没人看得到”,说抽的轻了连我也要罚。
别说索儿了,换个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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