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母经常吵架,好像每次都是父亲向母亲赔不是,有一天下学回家,果然家里的气氛弥漫着不和谐,父亲拉着我说:去安慰安慰你妈妈吧,这种场景在儿时几乎经常发生,每当这时我都会很可怜爸爸,男人怎么能柔软到这种那个地步?
任凭父亲怎么劝我都不会去安慰她。
母亲这是也会长吁短叹地说:白养了,之类的话。
父亲去世前几年我很想下点毒什么的弄死他们,看他们活着真是受罪。
那段日子最想做的事是睡觉,记得老版意大利电影《铁面人》中巴士底监狱路易十四被戴上铁面具的时候,说:“上帝啊,让我睡着做个好梦吧”。
极端能理解他的心态,那时做个能脱离现实的梦是少女时代我的唯一的解脱。
按道理主人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他会常问我:"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什么"?
我说:“表演”。
因为他常常比喻sm是"表演"是行为艺术。
说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在表演,这是事实。
一般情况下,我在回味主人的种种行为,回味已经成为碧旗在身体或情感的挟裹下的一种自慰行为。
记得刚开始圈养的时候主人说需要的话加装一套监控设备,以监督碧旗的行为,后来自然是没有装这玩意,不过想起来,也是蛮有趣的。
主人没有分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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