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检查了索儿的涂鸦和身体其他情况,让碧旗教索儿主人教过的一些犬奴动作。就这样主人吃饭,欣赏着我教索儿。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吃了主人的剩饭剩菜。
我洗碗,索儿和主人腻了一会。
她下午有排练先离开了。
临走主人让她交出了家门的钥匙,说这里不是想来就可以来,想走就可以走的地方。
来时要拜谒,走时要感恩。
索儿走后,有些咳嗽,发现似乎失禁严重了。和主人说了近期的身体状况,主人没有犹豫,说有病早治,于是开车带我去医院。
路上主人给一个医生打了电话,到了医院发现是一家妇科专门医疗医院。
那个男医生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是个坐诊大夫,不知道是看什么科的。
挺奇怪的,妇科医院的男医生数量还不在少数。
我想如果我得了妇科病什么的,是绝对不允许男医生给我诊断或治疗的,多尴尬啊。
可能职业病的原因,男医生看到主人收起对病人的冷峻面孔,笑容可掬起来。
起身和旁边的实习小女孩打了个招呼,把我和主人带到了泌尿科,他和坐诊医生说这是亲戚云云。
做了尿常规没有问题,还需要做分泌物检查,有点不想别人看到隐私,分泌物和失禁有屁的关系。
主人说既然来了查查也没坏处,有熟人办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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